全部
  • 文艺随笔
  • (26)

诗人刘诚在首届黄河金岸诗歌节诗歌峰会上的发言

应当说在诗歌里黄河不是一个新主题。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上,黄河很早就以鲜明的意象进入中国诗歌,在那里产生了久远的回响。不仅如此,在今天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正是黄河的沉淀启发产生了龙的形象,进而升华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一条如此重要的世界级大河,一条如此雄伟壮观、如此深入地参与和塑造了我们民族历史和性格的世界著名大河,受到中国诗歌的长期关注是理所当然的。从抗日战争时期诞生的《黄河大合唱》,到广泛流传的校园民谣《龙的传人》,足可见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人们仍在以美丽而忧郁的歌声,表达着“龙的传人”那一份特有的、自豪与忧伤兼而有之的复杂感情。令人忧虑的是,九十年代以来伴随着消费主义风潮之下中国社会的道德滑落,中国新诗娱乐化、低俗化竞成风尚,包括黄河在内的诸多永恒母题被刻意冷落,这种对于伟大事物刻意疏离和漠视的后果是:当代诗歌对黄河的存在及其呼号充耳不闻,一些诗人宁可将历史给定的多重意义和丰厚底蕴强行卸载或作出负面解读,从而将诗意黄河“解构”或者说降低成为一条物质主义的实用的河流。这是俗不可耐的实用诗学对崇高事物的一次逐出,是丑陋短视的实用主义荼毒万物并向诗歌大兴入侵的必然结果。因此我认为,在现代语境下强调黄河主题,表明黄河作为中国诗歌的一个核心母题重新获得了关注,那些与我们民族的根系、源流、生存现状及未来切切相关的事物,被重新纳入诗歌关照和关注的视野,意味着更多的中国诗人愿意并且答应沉淀下来,以谦卑的姿态重新面对黄河、倾听黄河,这无疑是当代诗歌中一个值得关注的美学动向。

  • 414
  • 0
  • 82
  • 0
2011.12.05 22:43

刘诚访谈录: 小说可以成为人生的寄托和参考

和刘诚诗歌和批评的极端、强烈、偏执及其建立在才气之上的“霸气”相比,生活中的刘诚——包括他的为人、他的长相,没有任何攻击性,和这样的朋友可以坦诚相处无须戒心。如果说在诗歌里这种反差被不断地加强,在长篇小说里可以说得到了某种“矫正”——长篇小说《十面埋伏》为我们叙述了一个扑朔迷离的爱情故事,并以诗人的才情进行深度挖掘,赋予其性与爱的深度思考——这是《十面埋伏》超出一般都市成长小说之处,也是诗人刘诚的一个创造。 《十面埋伏》全书23万字,由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系“西风烈——陕西百名作家集体出征”大型文化精品项目最新推出的图书品种,九月底起在全国各大城市隆重上市。

  • 78
  • 1
  • 105
  • 0
2011.08.27 19:57

语录体诗评:所有写作的突破都是思想的突破

在诗歌的特殊领域要成就禽兽的事业,也只有人能够做到。我保证,所有兽性写作者都是实实在在的人,有人的面貌人的生命人的背景。如果有人企图以你们的写作为依据将你们误指为兽,我将第一个起而反对。从这个角度看,天下兽性写作的孙子们,你们暂时仍然是安全的。

  • 673
  • 13
  • 273
  • 0
2010.12.28 19:45

以文学见证时代:刘诚部分文学专著简介

作为20年诗歌结集,《愤怒》(陕西人民出版社)包括了作者自1980开始写诗以来至2000年每一个时期的代表作品。总体上看,《愤怒》中的短诗,融古典与时代精神与一炉,精炼、含蓄,重意境营造,佳作密集,浪漫而不矫情,极富创新精神;长诗则庄严、厚重、严谨而大器,拥有丰富和深广的生活底蕴,在继承中国文学优秀传统的同时,又溶入了厚重深广的当代经验。尤其是集20年之力倾情打造的5000余行长诗《命运》,以其不可复制的个人风格和对时代苦难的独力担当,受到论者好评,被称之为作者的“生命之诗”和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中国诗歌界最后一部“挑战诗歌秩序”的长诗力作。这首长诗由20多首长诗构成,既可独立成篇,又浑然一体,体现了一种宏大、严谨的结构美和建筑美,可作为一首大诗整体阅读。特别是1983年到1985年,几易其稿,写成长诗《走向人群》(《命运》中之第二歌),从形式到内在精神,在那个年代都是有其独特性的,有许多创新的地方,为诗坛提供了一种崭新的文本。

  • 661
  • 1
  • 166
  • 0
2010.12.26 21:06

论语山寨版:神采飞扬刘诚说之第一辑

政治啊,又富又贵、荣耀万世的不朽基业,击鼓传花的危险游戏,毛式革命的旷古遗产,前无古人而又标的最大的传销产品,我真为你担心:危险的最后一棒,将交到谁的手中?

  • 1136
  • 7
  • 437
  • 0
2010.12.26 20:29

我希望小说能像诗一样简洁、山一样雄伟

长期以来,我们看到太多的小说停留在低级的叙事层面无力自拔。这些作品出场的目的,似乎就在勉为其难地编一个故事,即便如此,还不时暴露出作者的笨拙和不近情理。呈现在那里的世界,不是我们置身其中的那个动态的、极其复杂、充满了张力和变数、随时可能逆转、拥有无限可能性的世界,而是静态的、单线条、单向度的——这些小说家减化(偷换)了世界。他们雄心勃勃地写下了很多很多的中国字,在没有高手在场的情况下也可以冒充作家,以建筑工地上成群结队的码砖工一样的心情向世界宣布:你们看,我码出了多少万中国字啊,这些字已经印成了书的样子,还散发着墨香、几可等身呢!是啊你码出了很多中国字,你辛苦了这个属实,没有人反对,可你就是一位小说家吗。你写出了那么多的中国字,可它们携带的信息为什么那么少?这样的小说永远不需要读,硬着头皮读,只能越读越蠢。毫无疑问,如果我们对小说还有指望,当决不在这样的作家。

  • 421
  • 1
  • 141
  • 0
2010.11.25 17:45

叶孟理《弗洛伊德传》:打开一位精神巨人的厚重包裹

弗洛伊德是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巨人之一。我曾一再走近他的思想、学说,一再知难而退。我不熟悉外文,不能阅读原著;再者,弗洛伊德博大艰深,犹如一个思想的海洋,不仅是枯燥的、广大到荒凉的,也是望而生畏的。我一直希望有比较简明的读本问世,能够引导读者最便捷地进入弗洛伊德,而又不至像学者那样陷得太深。为此买来厚厚一套据说非常好的弗氏传记小说《心灵的激情》,可是读了不下三次,皆半途而废。弗氏的著作、或有关弗氏的著作就是如此:入迷者甚多,却未必能够深入其中。我曾亲见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个又一个凡夫俗子从书店购得大部头的《梦的解析》兴冲冲回去,结果可想而知,不是束之高阁,就是不得甚解,仅得皮毛。一般人多半只是对这部外国人“释梦”的著作感到好奇,想拿回去不时对照对照,看看所做的梦主何吉凶?至于我,一向宁可让这位弗洛伊德先生呆在远处——当然也不能太远,因为在很长的时间里,不谈论弗洛伊德显得落伍。 《弗洛伊德传》的出版使这种情况有了改变。在作者叶孟理先生行云流水的评述中,我们得以窥见精神分析学层层叠叠的灿烂全貌及其缔造者那大起大落、大苦大悲、极不平凡的一生。

  • 321
  • 0
  • 64
  • 0
2010.11.21 11:37

我的心里只有忧患,我的眼里噙满泪水

人的面部肌肉已经进化到如此灵活,需要笑的时候,可招之即来;如果一直需要,可以让笑一直挂在脸上。见级别高的官员时,没有笑也要满脸堆笑;在熟人见面的时候,不想笑,也要堆起一点淡淡的笑意,说点此日天气如何的话——这种笑内里是说害怕,害怕得罪,害怕慢待。市侩的笑里没有害怕,却有浓浓的流氓性,油油的。最恶心的是太监的笑,苍白、胆怯、阴险——处在皇帝庞大阴影里的太监的笑,像暗绿的鬼火一样明灭、闪烁、游移不定,叫人内心难受。而京剧中英雄人物的笑,则大开大合气贯长虹力拔五岳三山,若非数十年苦心修炼,是绝然难得其真谛的。 然则,事实上一个现代人是很难笑得持久的。那种出于本心、发乎自然的美丽笑容久已不见。再没有比今天的人需要更多的忧患感、危机感。历史上仅有的浪漫时代已然过去,人类业已进入中年,再没有瑰丽无比的神话,再没有规模巨大的史诗,一切都被现实的功利目的取代,诗,文学,乃至所有的艺术,都只是那遥远光荣的回声。再不会有隐者;除了多产生几个打着所谓特异功能的招牌到处捞钱的江湖骗子,再不可能有真正的魔法和占卜,一切都现实而精细纤毫毕现无所遁形。再没有提三尺剑行侠千里的侠客,倒是盛产武侠的小说。没有了诗经、唐诗、宋词、元曲那样精炼的艺术,倒是盛行缠脚布一样又长又平淡的电视剧,像是精神难以遏止的腹泻。

  • 305
  • 0
  • 96
  • 0
2010.11.03 07:57

海子的启示:诗歌以意象为世界命名

意象是诗歌的核心元素和传统领地,也是诗歌之为诗歌的看家手段,它使诗歌与以塑造人物为主要手段的现代小说区别开来。并不是只有诗歌史上的意象派才谈论意象,意象是诗歌共有的东西,正是在这一点上,新诗与古典诗歌、中国诗歌与外国诗歌完全相通——它们在意象的前提下统一起来,而所谓意象派,不过是对诗歌意象进行了某种符合自己口味的特殊处理。作为高度紧张的精神活动的后果,意象是自在的和自我满足的,通常一次成型,一经出炉,即具有一切包含一切。它是成熟的生命,其完满性与生俱来。意象来自世界,却不是生活现成物象的照搬,有时候看起来像是照搬,如这里的“马车”、“鲜花”、“火”、“姐妹”等等,但由于有了变形、突出或强调,或者仅仅由于被置于特定的语境之下,而成为一种特殊语言,因而无不被加载上诗人生命的丰富信息。我们可以通过作品轻而易举地进入诗人的内心。结果是,一个诗人有一个诗人的意象,意象成了诗人精神活动的某种产品,打上了特定诗人的精神印记,很容易就能认得出来。这里暴露出一个诗歌创作的秘密,即诗人必须通过生活的操守和修持,使自己成为一个高品质的生产意象的熔炉,并确保这座熔炉永不退化,永远保持足够的火候;这当然很难,但所谓诗外功夫,就在这里。

  • 240
  • 0
  • 79
  • 0
2010.11.01 22:43

对文学和艺术来说,真是根本要求也是最低要求

真的要求是艺术的根本要求,也是最低要求。但我们发现,绝对的真实在是太难了,也太大了,大到只有上帝本人才能够从它的深度和广度及其时间的长度上真正掌握,就像绝对真理一样,真永远可望而不可即。人类走向真的道路永远障碍重重,真大约比较羞怯,或者为了必要的自卫,而在每一条道路上都布设了过多的陷阱和迷阵,以致人只能接近,而不能真正到达。而艺术家并没有得到什么特许,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以艺术的劳作,去换取一种真的替代品——心灵的真。请注意,天下的艺术家们,你们能够有希望得到的只有这个!你们自己心里当然也知道,心灵的真远远不等于存在的真,与存在的真在广度、深度、数量和成色等所有的指标上都天悬地隔,不可同日而语,可是能够到达这里,你们就是可嘉许的!到达这里,你们已经抵达了一个艺术家所能达到的极限!能够到达这个极限,是因为你们在生活中最大限度地保持了独立,确保自己没有因为种种情势所迫而背叛心灵,因而理所当然地得到了真的奖赏。——是的,你们能够做到的只有这些,此外还能怎样呢?事实证明,有许许多多的艺术家连这一点也做不到,他们最终被两种真实同时抛弃,以至无家可归。还有的艺术家倒是一直保持了对于真的虔敬之心,可是悟性不够,最终只能在通往心灵真实的去路上倒下,在这条路的两边,已经堆满了这些艺术家的无名坟墓。作为真善美三支柱之一柱的真啊,你是多么难以逾越!可是未来年代的所有诗人和艺术家,还必须走向你,他们必须穿过你的针眼——即使他们得到的只是心灵的真实,而永远不可能得到真的原物!王安忆在《心灵世界》里把小说定义为心灵世界的表现,认为小说不是现实,它是个人的心灵世界,这个世界有着另一种规律、原则、起源和归宿。但是筑造心灵世界的材料却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现实世界,小说的价值是开拓一个人类的神界。王安忆是在谈论小说,可是对于诗歌同样适用:一个用诗歌构造的心灵的神界是允许的,但你必须格外小心,确保它达到真。

  • 205
  • 0
  • 78
  • 0
2010.10.29 22:32